笔墨倾心。

笔墨倾心。白云诗诗诗 缉凶西北荒 心理活动是没有的 环境描写是自助的 感情历程是架空的 惊心动魄的人生从来不会落在写手们身上 写手们和房灵枢一样都是键盘侠 而惊心动魄的主人公 他们回首人生的最后叙述 往往都只是平淡 那就是我们说的 再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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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诗诗诗——《缉凶西北荒》)

  • 心理活动是没有的,环境描写是自助的,感情历程是架空的。惊心动魄的人生从来不会落在写手们身上,写手们和房灵枢一样都是键盘侠,而惊心动魄的主人公,他们回首人生的最后叙述,往往都只是平淡。
    那就是我们说的,再回首,难回首,无从回首。
    时光不是永远的曼卷红纱遮轻愁,更多时候,它如刀似剑,光阴一贯,斩断青春,除却如鲠在喉的心酸,就只剩下疼痛。
  • 但是他们毕竟还年轻,有颗追寻正义的心,对真相的好奇和对公理的坚持,还不曾在他们年轻的心胸中熄灭。
  • 邹先生不在,何止性被戒了,连带爱情也全戒了
    或者说,根本不用戒,因为不是那个人就根本爱不起来
    爱过就会懂,可能那个人不是最合适,有许多原因让你们无法在一起,但离开他之后,全世界都变成灰色的,他们变成“不可选择项”,彩色的选择项再远再艰难,也没法掉头去找别人。
    它逐渐变成一个伤感的梦。
  • 一场秋雨,北方的秋天就这样来了,青黄的柳叶飘飘曳曳,洒落满头。
  • 每个人对爱的选择都不同,看待人生的方式也不同。宛如随西风凋落的黄花,总有几朵。
  • 勇敢和美丽并不冲突,多愁善感和理性坚强也并不冲突。只是人往往要为自己戴上一张顺应大众的面具。
  • 北方的秋天,总是肃杀而磅礴,西风扫落叶,浩浩荡荡,从西北漫向关中。而江南的秋色可就大不一样。江南的秋天是一种余韵,春与夏是不够延续江南之繁华的,要多添一段秋——秦淮河畔,石头城下,秋色不再是荒凉的萧索,它绚烂而明净,较之盛夏,是一种轻收浅褪的风情。
  • 为民为公,生当陨首,死当结草。它虽然简薄,但含着坚不可摧的意志。
  • 夜色宁静,星河漫过初秋的夜空,这是无月的朔夜。路灯坏了一只,因此四下格外昏暗,柳树和槐树虽经秋风,枝叶还不曾完全凋零——要是连这一阵秋风也禁不住,那就不配称作北地的树。夜色里看不清叶黄叶青,茂密的树影无风自摇,那看上去总有些森然的鬼气。
  • 我有辞乡剑,玉锋堪截云。襄阳走马客,意气自生春。
    朝嫌剑光静,暮嫌剑花冷。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身!
  • ——活着真是太累了,也许不止为爱,也是为债。
    生比死难。
    每一场人生都是在和命运做一场盛大的博彩,拿青春赌,拿爱情赌,拿希望赌,浑浑噩噩地,觉得自己赢了,可回头远望,一生留下的都是欠。
    爱也欠、恨也欠,谁人不欠。
    残照余生,难还孽债,欲问厚地高天,孽债何来。
  • 有情者视乎万物有情,无情者视乎万物存私。
  • 梁旭无声地在他身边坐下,凝视他瘦弱无邪的面孔——是的,罗晓宁什么都明白,他也早就知道。
    只是不敢说,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宁愿蒙昧地爱着,怕说破了是永诀无期的难堪,宁愿盲目地牵手,怕分开了是残忍而撕裂的深渊。
    朦朦胧胧地,罗晓宁仿佛是问他,哥哥,我们是不是都错了
    梁旭擦去眼下的泪水。
    至少相识和相爱从未有错。
    无论命运给过他们多少恶意。
    早知道相遇带来的是如此艰辛的挣扎,或许当初可以选择不必相遇,但如果可以选择,梁旭不愿令时光倒退,因为这段时光里有他无法割舍的衷情。
    它真实而鲜活地带给他人生的希望,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
    此刻仍是如此。
    如同终有凋谢而年年盛发的花朵,必将衰老而仍欲勃发的青春,明知有死而仍要继续的生命。
    人生中总有令人永不言悔的美好。
    那或许就是我们相识又相爱的原因。
  • 如洛阳之牡丹,金陵之梅,柳与槐是特别宜于长安风骨的存在,柳是长安的清艳与忧伤,槐是长安的温柔与端庄。长安无需繁花装饰,帝都的风韵自为她奠定万花都需来朝的矜贵格调,不必提供花的娇柔,只提供宽和而典雅的满目绿荫。
    这绿荫里会随季节点缀一点素雅的心事,那是槐的花、柳的絮——它衬托三月春桃的灼艳,衬托五月牡丹的夭娇,也托七月的石榴、九月的菊。
    百花终有凋谢时,而岁月无终。
    如槐花落地听无声,也如柳絮乍然因风起,长安百姓渴望安宁的心情,点缀在忙忙碌碌的日子里——繁花之后,归于茂叶,朱华之后,归于深碧,英雄的传奇之后,归于朝朝暮暮的平静。
    桂花未绿槐花落,是这样周而复始的平静。
  • 他们俩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好像极其自然地,他们认识了、靠近了、不知不觉地就想要这样做了。雁塔西路的车流像春水一样宁静,并不拥挤,也不吵闹,人流和车流都被茂盛的槐树笼罩起来,这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爱情而存在的道路。
    只有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隐秘地啁啾。
    梁旭茫茫然地回过头,恰逢罗晓宁也怯生生地靠过脸来,他的脸前所未有地红润,充满生机勃勃的血色,他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可爱,还含着一种往日里不常有的,清甜的娇艳。
    梁旭不敢看他的脸,他的心无规律地急跳起来,罗晓宁孱弱的心脏在也他背后一齐跳着。他闭上眼,向那张脸上吻过去——柔软的、薄薄的,是嘴唇。
    一股药气,错觉般的甜而苦的味道。
    他攥着罗晓宁的手,一动不动地吻他,有一截湿润的舌尖碰在他嘴唇上,像鸟沾了泉水的翅膀,也像槐花飘下的露,慢慢地、慢慢地,所有苦味都褪去了,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甘甜滋味,在两个人唇间渡来渡去。
    一朵槐花掉下来,落在他们唇上,只是轻微地一点震动,把他们吓得分开了。
    倏忽,他俩互相瞧着对方,涨红了脸,又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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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仰头去望那一树笼盖青天的绿槐,无数雪白的花朵缀在繁枝间盛放,他们望着,望着,又都看着彼此,静悄悄地,他们含着害羞的笑,闭上眼睛,又吻了第二次
    世界都安静了,连鸟雀也都不存在了,他们站在这条满是槐花的路上,一个背着另一个,只听到嘴唇触碰的微声,和花朵震颤的声音。那条路如此漫长,仿佛一生也不会走完,而那五月的槐花仿佛永远也不谢一样。
  • 天空中泛起磅礴的夕照,那是秋风中的黄沙掩映夕阳,映照出西北独有的古铜色晚霞。
    秋鸿振翅,向南而去。
    离别是因为知道秋去有春归。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 秋风吹过他们窗外,吹过这座古老的城市的街,这风依然带着汉的沙、唐的土,漫过曾经的朱雀大街,漫过西市与东市,漫过这座古都的昼与夜。
    黄沙从西北荒而来,它掩埋了无数时光的痕迹,亦会掩埋许多仇与罪,掩埋许多爱与诚,掩埋许多为不公而扭曲的愤怒,掩埋许多为安宁而忍耐的真实。
    无论是何等的伤痛与悲哀,终会随滚滚黄沙,渐行渐远。
    但公理永不会为时间和沙尘所掩埋。
    它像秦王的兵俑,也像灞桥的春柳,终有一日,会破土而出。
  • 一切如果之前,都是时光永难痊愈的伤疤。那其中充满善与恶的一念之差,也充满命运喜怒无常的嘲弄与温柔。
    所有行差踏错,付出的是再也不能复生的鲜活的生命,是长安天空经久未散的血云,是金川案一代人的扭曲的人生。
    而善恶永远在如果的罅隙中角力,坎坷前行的十五年里,没有如果,但仍有信念与温柔,仍有带来希望的爱情、友情、亲情,仍有永不言弃的奋勇之志。
    人们总是愿意设想如果,愿人生能如故事一般可以改写,愿冥冥中能有一只拨回时针的手。
    ——倘若有如果。

@白云诗诗诗——《玲珑月》

  • 秦淮河上总有一个名字来作为时光的标志,陈圆圆之后是柳如是,柳如是之后是董小宛,这些倾国又倾城的名字永是伴随着战乱和时代的更迭,但又仿佛离世绝尘地隔绝于动荡。它们是舞低杨柳楼心月,也是歌尽桃花扇底风,它们凝聚成秦淮河宁静蜿蜒的河道,优美地流过明的兴亡、清的起落,为一朝又一朝的繁华献上夜夜笙歌。
  • 再说南京这地方,心态是复杂而微妙的,它自恃六朝故都,心里高低看不上北平和天津,但是朝朝战乱,又早被战火磨平了志气。谢宣城说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佳丽地前当然有“自古”,帝王州前却要加“曾经”,是江南自古佳丽地,金陵曾经帝王州——南京虽然经常“都”,但也总是不幸“故都”。好容易等到民国定都于此,南京人心中是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所以万事都含着新都的傲气,万事也都含着故都的怨怅。
    彼时京腔盛行,大江南北,谁不听京戏,南京人却总是不肯丢下昆曲,觉得它有笛有琴,到底高雅,它出自临川四梦的汤显祖,也出自一人永占的李玄玉,那是秦淮河畔无数的哀怨绮情,怎是鸣锣响鼓的西皮二黄可以相比。白露生正是专擅昆腔,又师从秦淮旧部的南曲世家,因此仿佛成了金陵故都的某种象征。他的优美唱腔和矫情脾性,都恰恰敲中本地人心中的关节,是暗合了这城市做“故都”的一场晦涩心事。
    如故都一般优美,也如故都一般自矜身份。
  • 金世安歪歪脑袋:“我就好奇一件事,我昨天晚上,到底哪句话让你觉得不对劲了?
    露生呆了一呆,黯然脱口:“他是不会为我擦眼泪的。
    金世安一时语塞,亦觉心头不是滋味。
    ——是要多卑微地爱过一个人,才会从这种细节上看出端倪。
  • 许多年后,他见过白露生更美、更艳、甚至更诱惑的一面,但无可否认,那一夜露生在灯下忽然落泪,搅乱了他心头一池春水。
    并没有嚎啕大哭,连眼泪都是忍着不落的摇摇欲坠。灯花儿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地摇着,彷徨和憔悴,给他凭空妆点出一种脆弱的美丽。
    男人总是容易对美丽又脆弱的东西生出怜悯之心。
  • 他远远看着露生半死不活地垂在榻上,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吃人的旧社会,那不光有压迫和剥削,还有腐蚀和倾轧,爱会折磨人,更折磨人的是这个不明不白的时代,上面昏聩,下面也昏聩。这些人全活在淤泥里。再怎么蓬勃的青春、爱意、英气、果决,在这样的时世里,慢慢也要腐烂成泥渣。
  • 他是自小养就的心高气傲,那是穷苦人的心高气傲,再薄命也要硬挣的志气——万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必得做成,做不成便朝自己发狠。
  • 金总真心想笑,他拍拍屁股走了。走到屋里,又听见天井里明亮柔和的一缕清音:“春风拂面湖山翠,恰似天街着锦归——
    反反复复,只是这两句。那声音忽高忽低,是久病后中气不足的样子,可是柔婉清澈,仿佛唱出春光。
    金世安不知道,那后一句没唱出来的,是花魁娇娇怯怯地一句念白
    “多谢了。
    朔风凛冽里,梅花也开了。
  • 这一席话搅得露生不知怎样才好,恨不能拉了全天下的人剖白一遍,怕玷辱了金世安待他的那份珍重,又怕辜负了他那一份热肠,宁可教人说自己是为名为利陪着他,唯恐旁人看出他一段云遮雾罩的情肠。这情肠也是凭空生出来的,原本心头澄明,是光风霁月的一分情谊,忽然叫人说了一通,倒像石子投进春水里。
    其实都是一样的,名也好、利也好、爱也好,都是人对生活的与生俱来的期望,是一种热切的鼓动,只是名利踏实,是有指有盼的,赚多少钱,有多大场面,皆是能算得清的,唯有情之一字盘算不来。情这种东西无凭无据,是海誓山盟也不能决断,哪怕一纸婚书放在面前,也未必就能心心相印的,更何况是现在隔山隔纱、隔靴搔痒的阶段。
    他是太久没有经历这种心情,因此心情忽然来了,就有些久别重逢的恍然,它不比第一次登台那样激动,也不像第一次爱人那样炽烈,可是如同诗人作诗一般,新春固然可喜,春去春又回才有诗意。那蒙昧的心情转了一圈,当初是惊涛骇浪,回头来变成春水无声。它是模模糊糊,温吞迟疑,并且得过且过的,进一步便有许多不便,退一步居然还有不舍,不进不退地,这心情正合拿来消磨春光,消磨伤痛,消磨胡思乱想的黄昏。

@慕寒公子——《论抽卡,我从来没输过》

  • 世事多艰,但不能因此太自苦。苦得久了,就再无逆流而上的力气。
小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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