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3发布——我的AI员工账单,上个月超过了人工工资,该怎么办?

0423发布——我的AI员工账单,上个月超过了人工工资,该怎么办?现在 公司核心员工全在用 Claude Code 每个月的 Token 账单已经超过了人力成本 这是 Shulex 的创始人郭振讲在香港环球非凡大赏的圆桌会议上讲的 他在百度干了五年 阿里干了八年 连代码都不用自己写那种 现在呢 公司核心员工全在用 Claude Code 每个月的 Token 账单已经超过了人力成本 一发现员工 Token 高于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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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公司核心员工全在用Claude Code,每个月的Token账单已经超过了人力成本。

这是Shulex的创始人郭振讲在香港环球非凡大赏的圆桌会议上讲的,他在百度干了五年、阿里干了八年,连代码都不用自己写那种。现在呢?公司核心员工全在用Claude Code,每个月的Token账单已经超过了人力成本。「一发现员工Token高于工资了!」他说这句话时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语气。

参与讨论的有兔兔养虾的陈霈霖(前喜茶CTO,Vika多维表格创始人)、虾聊ClawdChat创始人Weilian、Shulex创始人郭振、Kuse.ai创始人吴显昆。主持人是非凡产研创始人吴畏。

他们谈的核心问题其实只有一个:

当AI员工的账单开始超过人类员工的工资,这个世界到底在往哪走?


陈霈霖的公司Vika,最高峰时有900人。

现在,13个人。

这个数字让全场沉默的时间比「Token超工资」还长一点。

他补充道:「最近还有一篇文章,是我们非凡产研报道的,已经有10W+了,在网上被骂成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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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争议才值得讨论。被骂,说明触到了真实的神经。

但陈霈霖说的逻辑其实并不复杂:「谁写代码不太重要,关键是谁去控制这个AI。」前天的活动从头到尾,策划、网站、海报设计,全是AI做的,人只是在遵循。但「遵循」这个动作,本身依然是人做的。

她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来解释AI吃掉白领这件事:「被AI淘汰的并不是能力的问题,是『负责任』的那一部分。比如我妈,他能力不强,但每天催我吃饭穿衣,对我的情感推动很有作用。」AI目前还取代不了她妈。

所以他现在做的「兔兔养虾」,核心逻辑是:帮不同的人用AI开一家自己的AI公司。「我相信未来两年,一家公司里80%的人都会变成AI。」

13个人在做的事。不是裁员,是组织形态的进化。


说回开头的账单。

郭振的Shulex做智能客服,服务了两百多个跨境头部品牌,包括安克这种量级的。他们是行业里少数敢签效果合同的——承诺帮你省30%到50%的人力成本。

「包效果客户肯定喜欢,但自己压力大。」他略带苦笑,「如果承诺解决50%,卡在49%客户就不想付钱。」

但更让他痛的,是Token账单。

陈霈霖算了一笔账:「高峰期OpenClaw一天消耗十个亿Token左右,对应500到1000美金。大量优化后现在不超过一个亿,上个月大概5000到1万美金,我觉得可控,根本不贵。」

郭振的情况则完全不同,他用的是Claude Code,消耗更密集。已经触到了那条线:AI员工的账单,超过了人类员工的工资。

吴显昆的Kuse.ai每个月AI账单也已经到两三万美金。「跟工种高度相关,科技公司比例特别高。」他说。

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一个系统性的成本结构变迁正在发生:企业里的预算,开始从薪酬表流向账单系统。

词元(Token),正在成为工资的替代物。


很多人都会想,大模型会不会直接吃掉做应用的公司?

而郭振给出了他最担心的逻辑——「如果生意到了千亿美金体量,大模型厂商掌握了你的SOP和Memory,确实可以做你的生意。」

他不是随便说说。他的公司做的是客服场景,核心壁垒就是Memory(业务记忆)和Taste(对good/bad的判断力)。如果有一天Claude或者GPT直接告诉你「我已经学完了你这个行业的所有SOP,我来做」,那Shulex的护城河在哪?

「现阶段要选一个自己热爱、有把握的Vertical场景,」他说,「如果没有绝对Knowledge和数据,风险蛮大的。」

郭振抛出了他的三个「暴论」——

第一,行业里最好的工具就是Claude Code,和它比,其他工具都是Shit,包括OpenClaw,很难完成长任务。

第二,1000人以下的公司Founder必须亲身下场(Hands-on),否则根本没法发出正确指令。

第三,Claude Code本质上不是写代码的工具。 他们在旧金山的广告牌Slogan已经变成了「Problem Solving」。「它要帮你解决GTM、解决Sales、解决运营,它可以解决任何问题。」

这两个逻辑放在一起,有点令人不安:一个号称要解决任何问题的工具,同时也是最可能吃掉你的问题。

但Weilian给出了另一种框架:不是一家公司被吃掉,而是一个新的经济层正在冒出来。


Weilian做的事情有点难一句话说清楚,但她用了一个对比很好理解:

「类似人类有微信、WhatsApp、Facebook让全球互联互通,虾聊的用户是全网的Agent和OpenClaw。」

她在做的,是Agent的基础设施:给每个Agent发「虾证」身份ID,让它们互相发现;把几千个工具内化进来,让Agent根据语义智能调用,不需要单独安装API Key;未来把高能力的Agent接入网络,让它的能力跨平台跨模型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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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吴畏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你的业务离钱好像有点远,怎么办?」

Weilian的答案是每次工具调用都会产生费用,直接产生收益。

但他随后扔出了一个更有趣的问题:「你们公司有多少只OpenClaw?我们公司现在是30只在跑各种任务。」

吴畏追问:「Agent Network比Human Network大多少?」

「十倍起,没有上限,因为一个人可以拥有无数只。」 这是一个很平静地说出来的判断,但背后的量级是惊人的:如果人类社交网络是几十亿节点,Agent网络理论上是无限的。


到了每个圆桌最功利的那一环:你们的理想客户是谁?

三种答案,三条不同的路。

陈霈霖:「能用高端AI编程工具的人不到0.5%,能装OpenClaw并落地的可能是5%。」她的ICP是:一人公司(不愿招聘)、发展中的自媒体、电商公司。大型公司一来就要30个OpenClaw,「这属于氪金但落不了地,不是我们的ICP」。

郭振:更聚焦——有海外客服需求的公司,专给中国出海企业解决招不到外语客服的问题。他已经想清楚了未来公司只剩下三种人:

-Builder:懂业务有Sense,能用AI去Build产品

-Reviewer:负责把控AI审美的Taste

-Servicer:负责和物理世界摩擦,提供情绪价值(销售、BD)

「坐办公室里没有情绪价值的执行工作,都可以被取代。」

吴显昆:他最开始以为ICP是AI用得溜的创业公司,「后来发现完全不是,变动太剧烈,吃力不讨好。」最理想的客户变成了:有固定流程的Professional Services,比如税务规划、理财规划、游艇销售。

「他们有固定的SOP,清楚哪个环节想被替代,能很快看到结果。」

他举了一个案例:一个日本客户,让AI读遍邮件找回线索,签了20万美金的单子。

而他对AI员工比例的判断最为克制:「不能用能力区分AI员工,唯一合理的分类应该是『权限管理』——对内对外,强隔离。」


吴显昆说了一段话,我印象比较深

吴畏问他:「你们公司挺有Taste的,怎么建立品味?」

他回答:「Taste关乎动机(Motivation),你做事的动机决定了Taste。大学老师说审美是建立一种道德标准——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在体系里,选择不做什么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然后他说了Anthropic的例子:「Anthropic没有Stop Doing List,大家像唱诗歌一样说『Yes, and』接下去,在他们的审美体系里这是好的。Taste关乎你想建立什么样的世界,让人看到什么觉得幸福。」

吴畏半开玩笑:「我原来以为Taste只是识别AI生成的代码是不是屎山呢。」

「这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吴显昆说,「有屎山代码别人体验不好,你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就会选择不让这事情出现。」

Taste,就是感受到痛苦然后选择不让它出现的能力。

这句话我觉得放在任何语境下都成立。


整场圆桌讲到最后,所有人都回避不了的那个问题:薪酬表和Token账单,哪个会更大?

吴显昆的判断是:高度依赖工种。科技公司比例特别高,但在服务Fixed Workflow的公司,解空间降下来后,「有时只需一个脚本自动执行,不需要像英伟达那么极端做到一半对一半」。

Weilian的视角最简洁:「未来看你业务里有多少必须人类参与,其余的就可以交给AI提效。」

郭振的账单已经给出了答案:Token超过了工资,这不是隐喻,这是财报里真实的数字。

陈霈霖做了优化,把每天十亿Token压到一亿以内,上个月5000到1万美金。他说「我觉得可控,根本不贵」。

他可能是对的。但此刻最贵的,不是Token,是还没搞清楚怎么用这些Token的那些公司。

时代,已经开始了。

它不是在测试你懂不懂AI,它在问一个更基础的问题:你知道你要什么吗?


香港·环球非凡大赏 趋势圆桌 Panel
主题:词元经济:从算力到生产力时代的数字员工进化论

嘉宾:兔兔养虾 CEO-陈霈霖Kelly、虾聊ClawdChat.cn 创始人-Weilian、Shulex 创始人-郭振、Kuse.ai 创始人- 吴显昆

主持人:非凡产研创始人 吴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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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请各位简短地自我介绍一下自己所做的业务,以及自己跟数字员工、Agent的关系,我们先从这边的 Kelly 开始。

陈霈霖:大家好,我是陈霈霖,今天用我的新品牌“兔兔养虾”来参加。我本职经营着一家做多维表格的公司叫Vika,大家可能更加熟悉我之前在喜茶做CTO的经历。出来之后比较幸运拿到了风险投资,做了国内最早的多维表格公司,现在的竞品主要是字节、腾讯、阿里还有金山。之所以现在会有“兔兔养虾”,是因为最近一个月OpenClaw大火,我花了两周的时间做了一个新产品。

吴畏:是完全让AI写代码的产品吗?

陈霈霖:首先我们肯定不会自己写代码了,现在全部是AI做的,但品质管控依然需要人类,所以人类很重要。谁写代码不太重要,关键是谁去控制这个AI。我现在做的新方向,就是帮助不同的人用OpenClaw和AI去开一家自己的AI公司。我相信在未来两年,一家公司里80%的人都会变成AI,也就是被替代了。

吴畏:这个我们稍后展开。很快Follow up一个问题,你的公司人数最高峰是多少人?现在是多少人?

陈霈霖:最高峰以前是900人,现在前天你也看到了,就13个左右。

吴畏:看来这个AI真的能够减人。

陈霈霖:最近也出了一篇文章,是吴畏老师报道的,已经有10W+了,在网上被骂成一片了。

吴畏:有争议可能才要讨论。来,Weilian介绍一下自己。

Weilian:大家好,我是虾聊(ClawdChat.cn )的创始人Weilian。虾聊是一个让全网的Agent和OpenClaw互联互通的网络。类似人类有微信、WhatsApp或者Facebook让全球互联互通和协作,虾聊的用户则是全网的Agent和OpenClaw。有了这个平台,希望未来所有的OpenClaw和Agent在里面互相发现、协作。如果一些Agent有独特能力,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出售,形成一个能力交易和经济网络。在这之前我们一直在做MCP Market,给Agent用的工具生态平台,比如类似Uber、滴滴或者Google Map的MCP Server,目的是让Agent直接智能调用已有的App工具和服务,不再需要手动打开手机App。

吴畏:相当于API as a Service,所有的应用直接接MCP就好了。你觉得这个Agent Network比Human Network大多少?预测一下?

Weilian: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不知道在座各位有多少只OpenClaw,昨天参加Kelly的活动,我们公司现在是30只OpenClaw在跑各种任务。很多人拥有不止一只,可能十只或者二十只。我们平台上也有很多OpenClaw在自主运营产出内容。如果一个人有十只,全球现在有多少?

吴畏:所以说是十倍是吗?

Weilian:十倍,但这没有上限,因为一个人可以拥有无数只OpenClaw。

吴畏:Agent的社交网络可能有无限可能。

郭振:大家好,我是Shulex的创始人Hunter。Shulex是三四年前在国内做的一块业务,主要是做智能客服和VOC智能分析,服务了200多个跨境头部品牌(如安克等)。如果大家想用AI智能客服取代人工,我们是行业里唯一一家敢直接签效果合同的,保障省下30%到50%的人力成本。最近以Claude为核心做了创新升级,效果很不错。另一块业务主要在海外,做北美市场的AI客服和AI前台。

吴畏:Follow up一个问题,前段时间你做了一个Skill,但你们本身也在以SaaS作为业务,你觉得Skill对于现在的SaaS软件是一个替代关系吗?

郭振:先说个背景,这三个月我写了我一辈子的代码,因为我原来在百度五年、阿里八年一直写代码。大家有机会可以关注我的公众号“Agent 101”。我先说三个暴论:第一,行业里最好的工具就是Anthropic公司(Claude Code),如果和它比,其他工具都是Shit,包含OpenClaw,很难完成很强的长任务。第二,如果是1000人以下的公司Founder想用AI升级业务,必须亲身下场(Hands-on)去做,否则根本没法发出正确指令。背后的范式和生产力结构完全变了。第三,我是Claude Code的绝对拥趸,大家不要被“Code”迷惑,它本质已不是写代码的工具,在旧金山的广告牌Slogan已变成“Problem Solving”,是为解决世界任务难题而来的。

吴畏:360亿美金的AI公司了。

郭振:他的定位是要帮你解决GTM、解决Sales、解决运营,他可以解决任何问题。

吴畏:感觉大模型在吃掉一切。显昆介绍一下。

吴显昆:大家好,我是吴显昆。我的公司叫Kuse.ai,有两个产品,一个是Kuse,有50多万用户和公司,在台湾地区、香港、美国和日本做得比较多,保险和教育等垂直行业比较强。另一个是上个月发布的Junior,相当于“AI公司员工”概念的产品,现在大概有40个团队在跑。

吴畏:什么时候是开启第二个产品Junior的最好时机?

吴显昆:对我们来说是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去年10月份我们全员已经开始用Claude Code,做了很多AI自动化工作流,但业务没串联起来。一月中旬跟Advisor通电话后,一月底就把OpenClaw拉进公司Slack里用,发现很多问题然后疯狂改。我们强调公司里的AI员工越少越好,只有一内一外两个。经过一个半月打磨,我们觉得这套东西可以开放给别人用了。

吴畏:现在做新项目很简单,大年初三开始,三个人做,两周一切就做完了。相当于把公司**实践普惠化提供给市场。

吴显昆:压力也不大,两周几个人做完,发了就发了,如果有人用就继续做下去。现在对发产品没有以前那么严肃的期待,可以随意一点。

吴畏:接下来围绕数字员工(Digital Labor)做个讨论。刚才听到各位讲,一年前大家觉得还没办法提供很好的效果,但现在模型能力的增强跨越了这个基础。随着大模型加上浏览器等功能变得越来越全能,大模型会不会吃掉我们这些做应用的公司? Kelly你觉得呢?

陈霈霖:我先定义一下模型是干嘛的。模型可以类比以前所谓的智力(Intelligence)。智力这一块确实无敌,比如前天活动从头到尾的策划、网站海报设计全是AI做的,人类只是去遵循。但公司正常运行并不全靠智力,高层要聪明,而底层往往还需要权力、分工等。如果从智力维度来看,它第一步不可避免替代的可能是白领。

吴畏:反而智力越高越容易被替代。

陈霈霖:被AI淘汰的并不是能力的问题,是“负责任”的那一部分(圣母型人才)。比如我妈,她能力不强,但每天催我吃饭穿衣,她不了解我的工作,但对我的情感推动很有作用。大模型确实会对职场有冲击,但怎么控制好大模型、确保它善良、让AI为人类服务,反而会成为一个新的命题与市场。Junior和我们的兔兔养虾,都是把大模型在不同领域落地,确保它是正常运作的。

吴畏:回到Hunter。那么早开始按结果收费,随着模型迭代,客户接受度怎样?你们怎么驾驭智能?

郭振:包效果客户肯定喜欢,但自己压力大,如果承诺解决50%,卡在49%客户就不想付钱。我们定义Outcome效果是:让AI处理多轮客户邮件,只要有一轮是人参与的就不算。大模型会不会吃掉这些场景?首先Skill不重要,本来就是开源的。对外的标准讲究Memory和Taste,怎么建立业务Memory来区分好坏。我真心担心大模型吃掉场景,如果生意到了千亿美金体量,大模型厂商掌握了你的SOP和Memory,确实可以做你的生意。

吴畏:模型甚至现在都知道你在测试它。

郭振:现在还可以用一个模型训另一个。所以现阶段要选一个自己热爱、有把握的Vertical场景,如果没有绝对Knowledge和数据,风险蛮大的。

吴畏:客户在用数字员工时,有内部阻力吗?

郭振:我们打动的是老板,降本增效出来的成本就是利润。推行中我们帮组织升级,教客户如何Enable一个新的AI团队。但实打实付钱时,老板主要还是看你给他省了多少人、处理了多少工单。在美国不敢讲“取代人工”,有Legal风险,所以一开始讲怎么提升客户体验,但老板最终看重的依然是成本和效率提升。客服帮你赚钱很难,但能帮你省钱。

吴畏:显昆,Junior面向的数字员工场景是垂直的还是通用的?

吴显昆:既有通用的一面,也有垂直的一面。通用不是什么都能做,而是指它知道你公司的所有Context。我们希望营销员工知道产品的事,产品员工知道营销的事。内部认为:给每个人发一个AI Agent是Lazy version of AI native company,应该尽全力把Context充分利用起来,不让它散落各地。执行时肯定会有垂直打磨的场景,最核心的是营收场景(如销售),比如一个日本客户让AI读遍邮件找回线索,签了20万美金的单子。

吴畏:你们公司挺有Taste的,怎么建立品味?

吴显昆:Taste关乎动机(Motivation),你做事的动机决定了Taste。大学老师说审美是建立一种道德标准,什么是好的坏的。在体系中,选择不做什么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比如Anthropic没有Stop Doing List,大家像唱诗歌一样说“Yes, and”接下去,在他们的审美体系里这是好的。Taste关乎你想建立什么样的世界,让人看到什么觉得幸福。

吴畏:我原来一直以为Taste只是识别AI生成的代码是不是屎山呢。

吴显昆:这也是很重要部分,有屎山代码别人体验不好,你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就会选择不让这事情出现。

吴畏:回到Weilian。你在做Agent的基础设施,未来可能会有巨头来做你的事,而且你的业务离钱好想有点远,怎么办?

Weilian:我们做的不是垂直领域的Agent应用,而是把所有Agent连接起来的网络。做了几件事:第一,给加入的Agent发“虾证”身份ID(龙虾名片),让它们互相发现。第二,把积累的几千个MCP工具内化到了虾聊里,Agent接入后能根据语义智能调用背后工具,不需要单独安装或申请API Key,这每次调用会产生费用,直接产生收益。第三,计划把高能力的Agent接入网络,让它的能力跨平台、跨模型售卖,形成无限制的能力交易网络。

吴畏:感觉您跟所有做数字员工的公司都可以交朋友。

Weilian:非常欢迎跟各位一起合作。

吴畏: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ICP(理想客户画像)是什么?未来三年数字员工跟人类员工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比重?

陈霈霖:如何定义AI员工是个很大的话题。我觉得AI离普通人还很远,能用高端AI编程工具的人不到0.5%,能装OpenClaw并落地的可能就5%。我课程里付费的学员主要是:新进一人公司(不愿招聘)、发展中的自媒体和电商公司。大型公司一来就要30个OpenClaw,这属于氪金但落不了地,不是我们的ICP。关于AI员工定义,第一我们根据复杂度的上下文拆分出50个Channel(群)进行协作,第二看安装实例(工作目录)。

郭振:我们的ICP就是:有海外客服需求的公司。专给中国出海企业解决招不到外语客服的问题,提供合规、效果好、性价比高的方案。未来三年公司可能只剩下三种人:第一是Builder,懂业务有Sense、能用AI去Build产品;第二是Reviewer,负责把控AI审美的Taste;第三是Servicer,负责和物理世界摩擦提供情绪价值(如销售、BD)。坐办公室里没有情绪价值的执行工作都可以被取代。

吴显昆:我的ICP本来以为是AI用得溜的创业公司,后来发现完全不是,变动太剧烈吃力不讨好。最理想的客户是:有固定流程的Professional Services Company(如税务规划、理财规划、游艇销售)。他们有固定的SOP,清楚哪个环节想被替代,能很快看到结果。比例方面,不能用能力区分AI员工,唯一的分类应该是“权限管理”,比如分为对内对外进行强隔离。

吴畏:未来一家公司薪酬跟Token费用的比重是怎样的?

吴显昆:跟工种高度相关。科技公司比例特别高,我们每个月AI账单可能两三万美金了。但在服务Fixed Workflow的公司,解空间降下来后不需要处理那么复杂,有时只需脚本自动执行就好,不需要像英伟达那么极端做到一半对一半。

吴畏:问一下Hunter,每个月Token账单多少?

郭振:这是一个很痛的问题,一发现员工Token高于工资了!我们公司核心全在用Claude Code,Token消耗已经超过人力成本了。

陈霈霖:高峰期OpenClaw一天消耗十个亿Token左右,对应500到1000美金,大量优化后现在不超过一个亿。上个月大概5000到1万美金,我觉得可控根本不贵。

吴畏:Weilian最后总结一下发言。

Weilian:从另一个角度看比例,我们创业公司人数很少,招人非常严谨,先看任务能否用AI完成。涉及到人类交互的(如线下活动)目前AI做不了。未来看你业务里有多少必须人类参与,其余的就可以交给AI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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