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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 每月的账单，快把我逼成节俭主义者了。

上个月我用它重构了一个多语言 SaaS 产品的后端，Token 烧掉了将近 。

本来想着这是工具成本，忍了。

结果这个月一看，又快到60 了——我只是在写 API 集成和写测试。

然后我发现，Modal 平台悄悄开放了 GLM-5.1 的免费推理端点。

不限 Token 总量。白嫖。

我花了两个小时把它接进了 Claude Code，现在日常开发任务基本切过去了。

这篇文章就是那两个小时的完整记录，踩坑也一起带上了。

为什么是 GLM-5.1，不是其他开源模型先说清楚背景，不然你不知道这事值不值得搞。

GLM-5.1 是智谱 AI 发布的开源模型。

在代码生成和中文场景下，它的表现相当接近 Claude Sonnet，尤其是写有中文注释的代码、处理中英混合的需求文档。

对于做出海产品、但团队文档还是中文的开发者，这个组合特别实用。

Modal 是一家美国云平台，提供 GPU 推理服务。最近他们把 GLM-5.1 的端点开放出来，目前是免费的，没有总量限制，只有轻微的 QPS 速率限制（超了报 429，等几秒就好）。

核心矛盾只有一个：Claude Code 默认只说 Anthropic 的 API 协议，Modal 提供的是 OpenAI 兼容协议。

要接通，必须中间加一层"翻译器"。

整体架构先看上面那张图，理解请求链路，后面操作就不会懵。

说人话就是：Claude Code 以为它在和 Anthropic 服务器说话，其实它在和你本地跑的一个小代理说话，代理把请求翻译成 OpenAI 格式，转发给 Modal 的 GLM-5.1 端点。

去 modal.com 注册，用 GitHub 或 Google 直接登录，30 秒完成。

登录后直接访问：

https://modal.com/glm-5-endpoint

在左侧找到 Create token，名字随便填，比如 claude-code-glm。点击生成。

这里有个细节大多数教程不告诉你：API Key 只会显示一次，关掉对话框就没了。

不是"你可以之后在设置里找到"，是真的消失。

我第一次就是关掉了，重新生成了一个新的，浪费了十分钟排查为什么旧 Key 不好使。

同一个页面的 Example usage 区域，把那个 baseUrl 也复制下来，大概长这样：

https://your-workspace--glm-5-1-endpoint.modal.run

这两个东西先存进记事本，后面要用。

这是整个流程最核心的一步。 Gateway 的作用是把 Claude Code 发出的 Anthropic 格式请求，翻译成 Modal 能理解的 OpenAI 格式。

Modal 官方提供了一个叫 modal-jazz 的开源项目，里面有现成的 Claude Code 转发前端：

https://github.com/modal-projects/modal-jazz/tree/main/frontends/claude

我的实际操作方式：直接打开 Claude Code（用 Anthropic 额度），把以下内容发过去：

请帮我在本地搭建一个 LLM 网关，用于把 Claude Code 的请求转发到 Modal 平台的 GLM-5.1 模型。 参考项目：https://github.com/modal-projects/modal-jazz/tree/main/frontends/claude 我的 Modal 配置： baseUrl: [你的 baseUrl] apiKey: [你的 API Key] 请完成本地代理服务的搭建和启动，告诉我监听的端口号。 

Claude Code 会自己 clone 项目、读配置、安装依赖、启动服务。

全程不需要你手动敲命令。这种"花一点点额度、省下大量额度"的用法，才是 Claude Code 的正确打开方式。

启动成功后，你会看到类似这样的输出：

Gateway running at http://localhost:3100 Forwarding Anthropic API requests to Modal GLM-5.1 

端口号记下来（这里假设是 3100）。

Gateway 跑起来了，现在让 Claude Code 把请求发到本地，而不是 Anthropic。

Claude Code 的配置文件在：

~/.claude/settings.json   # macOS / Linux

或者直接在 Claude Code 里跑：

cat ~/.claude/settings.json

找到（或新增）以下字段：

{   "api_base_url": "http://localhost:3100",   "api_key": "your-modal-api-key-here" } 

注意：api_base_url 指向你本地的 Gateway，api_key 填 Modal 的那个，不是 Anthropic 的。

保存后，重启 Claude Code。

验证是否生效，发一条简单消息： 你好，你现在用的是什么模型？ 如果回复里提到 GLM 或者智谱，就接通了。

Gateway 必须保持运行

每次开电脑要先把 Gateway 启动起来，再开 Claude Code。

我嫌每次手动麻烦，让 Claude Code 帮我写了一个开机自启脚本（macOS Launch Agent），也就两分钟的事。

429 错误别慌

Modal 有轻微的 QPS 限制，频繁提交大段代码时偶尔会触发。返回 429 Too Many Requests。

解决方法：Gateway 层加一个简单的重试逻辑，等 2-3 秒后自动重发。

这个逻辑也可以直接让 Claude Code 帮你加进 Gateway 代码里。

复杂架构任务还是用 Claude

说句实话：GLM-5.1 不是在所有任务上都和 Claude Sonnet 一样好。

我测下来，写常规业务逻辑、API 集成、测试代码，差异不大。

但遇到需要理解复杂系统架构、做技术决策的任务，Claude Sonnet 明显更准。

我现在的工作流是：用 GLM-5.1 跑日常编码任务（占 80%），遇到架构问题或者卡住了，临时切回 Anthropic（占 20%）。两者都配好，按需切换。

坑是什么：modal-jazz 默认监听 3100 端口，但我本地刚好有个 dev server 也在用 3100。Gateway 启动的时候没有明显报错，但转发全部失败，Claude Code 提示 Connection refused。

怎么发现的：排查了 20 分钟，以为是 API Key 写错了，反复检查。最后用 lsof -i :3100 才发现端口被占了。

怎么解决的：在 Gateway 的配置里把端口改成 3200，同步更新 Claude Code 的 api_base_url 里的端口号。解决。

坑是什么：Claude Code 有时候更新版本后会重置部分配置。我更新了一次，发现 api_base_url 消失了，请求又开始走 Anthropic，钱悄悄烧掉了一点才发现。

怎么发现的：收到 Anthropic 的 Token 使用通知邮件，一看额度在减少，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怎么解决的：把配置文件做了 Git 备份。每次更新 Claude Code 后，运行一次检查脚本确认配置完整：

grep -q "api_base_url" ~/.claude/settings.json && echo "Config OK" || echo "Config missing!"

30 秒验证，省去后续麻烦。

便宜不代表将就，免费也可以好用——关键在于你知不知道怎么搭。

整个接入流程下来，真正花时间的只有第一次搭 Gateway，之后就是自动运行。

如果你已经在用 Claude Code 做日常开发，这套配置一下午就能搞定，之后每个月省下的是真金白银。

你现在用 Claude Code 时，有没有做过类似的"模型替换"实验？GLM-5.1 和 Claude 在你的具体场景下差距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