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plexity CEO:AI 搜索的终局之战是浏览器和智能体之争,谷歌万亿广告帝国反而是初创企业的最大机会

Perplexity CEO:AI 搜索的终局之战是浏览器和智能体之争,谷歌万亿广告帝国反而是初创企业的最大机会每当 Google 或 OpenAI 开发布会 社交媒体上总是会有 Perplexity 已死 的论调 面对这种 死亡宣告 Perplexity 的 CEO Aravind Srinivas 却显得异常兴奋 我超爱看这些评论的 真的很有趣 在一个被认为是 Google 后花园 OpenAI 伸伸手就能碾压的赛道 一个成立不到三年的创业公司 凭什么如此淡定 就在 YC 举办的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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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 Google 或 OpenAI 开发布会,社交媒体上总是会有「Perplexity 已死」的论调。

面对这种「死亡宣告」,Perplexity 的 CEO Aravind Srinivas 却显得异常兴奋:「我超爱看这些评论的,真的很有趣。」

在一个被认为是 Google 后花园、OpenAI 伸伸手就能碾压的赛道,一个成立不到三年的创业公司,凭什么如此淡定?

就在 YC 举办的 AI 创业学校上,Perplexity 的创始人兼 CEO Aravind Srinivas 与 YC 合伙人 David Lieb 进行了一场深度对话。

他全面论述了 Perplexity 的野心、对抗巨头的核心策略,以及不为人知的创业早期故事。

核心信息:

如果你也在 AI 领域创业,或者对 AI 如何颠覆互联网的未来感到好奇,Aravind 的思考绝对不容错过。

当所有人都以为 Perplexity 的目标是在「问答」这个点上做得比 Google、ChatGPT 更好时,Aravind 抛出了一个更宏大的叙事:

Perplexity 真正的未来,团队押上一切的大赌注,是浏览器

是的,你没看错,是浏览器。Perplexity 正在倾尽全力打造一款名为 Comet 的新一代浏览器。

但此浏览器非彼浏览器。在 Aravind 的构想中,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网页导航工具,而是一个「认知操作系统」。

「我们把它看作一个智能助手,而不是一个完全自主的智能体。」Aravind 解释道,「想象一下,你的浏览器只有一个万能的输入框,你可以在里面导航网页、进行信息查询,甚至给它分配一个 AI 任务。」

这个愿景听起来有点像模糊,但 Aravind 描述得非常具体:

Aravind 作了一个绝妙的比喻:

当年 Chrome 浏览器的革命性在于,让每个标签页 (tab) 都成了一个独立的进程。而我们希望,让用户的每一个问题或任务 (query / problem),都成为一个独立的进程。

这才是 Perplexity 的终极形态。它不再是一个你用完即走的问答引擎,而是一个与你深度绑定、时刻待命的 AI 伙伴。

这个赌注非常大。YC 合伙人 David Lieb 当场就提出了尖锐的问题:「这话听起来,Sam Altman 会说『我们正在做』,Google 的 Sundar Pichai 也会说『这是我们的方向』。你们如何与这些资金雄厚的巨头竞争?」

Aravind 的回答充满了自信。

「没错,如果一件事真的值得做,资金雄厚的大公司一定会入场。我们完全是在假设 OpenAI 和 Anthropic 都会做自己的浏览器,而 Google 已经有了 Chrome 的前提下工作的。

Aravind 坦言,与巨头竞争,Perplexity 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赢。但他们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而这个空间,恰恰是 Google 自己让出来的。

这个机会,就是著名的「创新者窘境」。

Aravind 在创业早期就想通了这个问题。他经常问自己:为什么 Google 不直接在主搜索框里集成类似 Perplexity 的功能?他们拥有全世界最大的流量入口,何必多此一举搞一个叫 Bard(现在是 Gemini)的独立产品?

答案直指 Google 的商业模式核心——广告

试想一下,如果你可以直接问 AI「给我推荐几家能看到金门大桥风景的旧金山酒店」,或者「从旧金山飞伦敦哪趟航班性价比最高」,并且 AI 直接给你答案和预订链接。那 Google 还怎么向 Booking.com、Expedia 和 Kayak 收取高昂的广告费呢?

购物也是同理。如果 AI 直接告诉你该买什么,亚马逊和沃尔玛为什么要为同一个关键词互相竞价,给 Google 付钱?

Aravind 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Google)的激励机制决定了,他们根本就不想给你最好的、最直接的答案。

这就是为什么 Google 一次又一次地发布「新功能」,却始终无法将其全面推向核心产品。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自大,但这是事实。」Aravind 笑着说,「同一个功能,年复一年地发布,换个名字,换个副总裁,换个团队,但本质没变,而且永远不会向所有人开放。」

除了商业模式的掣肘,Google 前两年还面临另一个窘境:模型能力的落后

「在 2023 年和 2024 年的大部分时间里,Google 的模型能力可能只排在世界第四或第五。作为一家 Google 之外的创业公司,你竟然能用到比 Google 内部更好的 AI。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这两大因素——创新者窘境模型能力的逆转——再加上创业公司可以「犯错」的灵活性,为 Perplexity 创造了一个完美的风口。

「我很庆幸这种局面存在,」Aravind 说,「否则创业公司哪里还有机会?如果创业公司不能成功,世界只会被不断壮大的垄断者控制,这对世界不是好事。」

巨头都在押注 AI 浏览器,商业模式又容易被复制,Perplexity 真正的护城河是什么?

Aravind 的答案只有一个字:

你唯一的模式就是速度。你必须比所有人都快。创业就像一场马拉松,但你必须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去跑。

这种对速度的痴迷,已经深入 Aravind 和整个公司的骨髓。

在活动开始前,David Lieb 看到 Aravind 还在后台调试产品。一个 Bug 出现了,Aravind 立即停下所有事,亲自去排查问题。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琐碎,很多人会问:『这是 CEO 最应该花时间做的事吗?』」Aravind 说,「但我就是喜欢定位和修复 Bug。我很高兴这种行为能成为一个好的榜样,我最近注意到,连 Sundar(谷歌 CEO)现在都在 X 上亲自做 Bug 客服了。」

这种对产品细节和速度的极致追求,并非 CEO 的个人秀,而是已经系统化地融入了 Perplexity 的日常运作。

公司目前约有 200 名员工,Aravind 强制要求所有工程师必须使用至少一款 AI 编程工具,主要是 Cursor 和 GitHub Copilot。

AI 工具带来的效率提升是惊人的:

「修复 Bug 和发布上线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Aravind 感叹。

当然,他也承认 AI 编程会引入新的、更隐蔽的 Bug,但这正是需要不断迭代和适应的地方。

对速度的追求,是对抗巨头抄袭的唯一解药。

「当你的产品足够好,能创造数亿甚至数十亿美元的收入时,你必须假设模型公司会来抄你。你必须带着这种恐惧入睡,并为每天能创造新东西而兴奋,这是唯一能让你坚持下去的动力。」

和许多典型的硅谷故事不同,Perplexity 的诞生并非源于一个清晰的创业点子。

「我们创办公司时,其实并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这和 YC 的建议正好相反。」Aravind 回忆道。

他唯一擅长的就是 AI 和机器学习。他和几位研究生院认识的同学一起,开始了最初的探索。他们第一个像样的产品,是一个自然语言转 SQL 的工具,用来搜索关系型数据库。

他们第一个目标是 Twitter。「我一直很喜欢 Twitter Search,但它体验很差。我们就把整个 Twitter 的数据整理成关系型数据库,然后把用户的自然语言查询转换成 SQL 语句去执行。」

这个小工具出奇地好用,早期用户留存率很高。这让他们意识到,将大语言模型与搜索结合有巨大的潜力。但他们很快发现,不可能把整个互联网都变成结构化的表格。

于是,他们做出了关键的第二次转型:直接在非结构化的网页上做搜索和问答

他们把这个新产品做成了一个 Discord 机器人,发现用户的使用率依然很高。这给了他们上线的勇气。

2022 年 12 月,在 ChatGPT 发布仅 7 天后,Perplexity 正式上线。当时,ChatGPT 还没有联网功能,这给了 Perplexity 一个绝佳的窗口期。

真正的「啊哈时刻」 (aha moment) 来自于那个新年前夜。

当天,Perplexity 的查询量接近 70 万

一个消费级产品,名字叫 Perplexity,拗口又难记。产品本身慢得要死,回答一个问题要 7 秒钟,还经常出现幻觉。一个无名公司,无名创始人,只有一两百万美元的种子资金。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竟然愿意在新年前夜(本该去看 Netflix 的时候)花时间使用它,还分享截图。Perplexity 团队觉得,也许真的要成了。

而让 Aravind 真正意识到自己在挑战 Google 的,是 Google 官方在一篇博客文章里提到了 Perplexity。那一刻,他知道,游戏开始了。

面对 Google 坚不可摧的广告模式,Perplexity 的商业模式是什么?能做到 Google 的量级吗?

「我们可能永远也达不到 Google 的利润规模,」Aravind 非常坦诚,「我认为这也没必要。历史上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的利润率能和 Google 的搜索广告相比。」

但他认为,Perplexity 依然可以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他们的商业模式是多条腿走路:

Aravind 认为,尽管交易抽成的利润率远低于广告点击 (CPC),但这正是 Google 不愿意深入的领域,也恰好是 Perplexity 的机会。

除了商业模式,Aravind 也思考了 AI 时代产品的「护城河」问题。他认为,除了速度,还有三大支柱:

为了构建这种生态,Perplexity 已经开始了广泛的合作。他们与 Yelp 合作提供本地商家信息,与 TripAdvisor 合作提供酒店评论,与 Shopify 合作打通购物,与体育数据公司 Stats Perform、金融数据公司 FMP 等垂直领域的巨头都有深度合作。

「未来,浏览器 Agent 可以代表用户与任何网站进行交互,即使对方没有提供 API。这是纯 API 模式无法比拟的优势。」

我们精选并补充了一些有价值的现场问答。

Q: 当 Perplexity 走向主流大众时,如何解决大模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幻觉)的顽疾?

A: 这是我们的核心关切。我们有三个方法:第一,不断构建和更新内部的基准测试;第二,持续建设更好的搜索索引,抓取更优质的网页摘要;第三,利用越来越快的模型,为每个查询都进行多步推理,这能极大减少幻觉的发生。

Q: 面对经典的「创新者窘境」问题,如果您是谷歌的 CEO,您会为了未来,牺牲掉现在利润丰厚的广告模式吗?

A: 我一点也不羡慕那个职位,太难了。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因为他们掌握着我们没有的用户数据。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每个 AI 回答里都塞满广告,用户会十分讨厌。所以,像我们这样的替代品存在,是件好事。

Q: 感觉你们的模式正在被 ChatGPT、Gemini 等基础模型公司「收编」,它们都在集成搜索功能。你们的护城河是什么?会被「降维打击」吗?

A: 你要选择一个安身立命之本,并做到最好。对搜索来说,这就是「最快」和「最准」。但这不够,你必须有新战略。对我们来说,答案就是浏览器。从搜索到浏览器是自然进化,就像谷歌从 Google Search 进化到 Chrome 一样。浏览器是构建真正 Agent 的唯一途径,这是我们的新赌注,也是更难被复制的。

Q: Perplexity 这样的 AI 搜索,会不会「杀死」创作者网站,让互联网内容枯竭?五年后的 Web 会是什么样子?

A: 我认为互联网的「幂律分布」会变得更加倾斜和极端。那些本身就有强大品牌、能获得用户直接访问的网站会活得很好。而那些试图玩弄 SEO 游戏来获取流量的网站,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Q: 在生成内容时,你们如何界定「总结」和「抄袭」的边界?如何处理带有政治偏见的新闻源?

A: 对于有客观事实的问题,比如一场 NBA 比赛的比分,我们必须引用可信赖的数据源,做到绝对准确,这里不存在偏见。对于没有唯一正确答案的、充满争议的话题,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呈现所有不同的观点,而不是自己站队下判断。

在访谈的最后,有观众问 Aravind,作为创业者,当一次次失败,感觉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会如何激励自己。

Aravind 的回答十分简单:

我会去看马斯克的 YouTube 视频。我是认真的。有一个视频,是 SpaceX 第三次发射失败后,记者问他怎么想。他说:「我永不放弃。除非我死了,或者丧失了行动能力。」我也希望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永不放弃。

是的,在 AI 这场巨浪滔天的技术革命中,面对看似不可战胜的巨人,一个创业者的信念,或许才是最坚固的护城河。

正如 Aravind 所说,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带着对巨头们的恐惧,更快向前冲。🚀

参考来源

Aravind Srinivas: Perplexity’s Race to Build Agentic Search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jOnoTEk-xA&t=15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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